拔起了五六丈之高,突然两臂一张,一个盘旋,人已经悄悄地落在罅缝出口处一块山石上,这一份「梯云纵」,「七禽身法」,绝顶轻功,不沾一丝火气,甚是罕见。
那罅缝还不及一人高,少年俯腰进入洞内,但闻一苍老软弱之声在问道:「云儿,师父来了没有?」少年答道:「老师父说他随后就来,稍迟也就快到了。
」「嗯」,那应声是那么微弱,苍凉,比往常分外不同,少年听在耳内不由一阵心酸。
洞内燃着一盏茶油灯捻,火舌冒起二寸高,少年身形动处,火舌一阵摇晃,带起一股浓烟迷漫,那气味触鼻,可令人有点不好受。
洞内是接连两间石室,经人工将岩腹凿空做成,后面一间摆设一些炉,桌,碗,瓢等用具,一角零乱堆置了数十本线装书。
进门一间只有两张竹榻,东西相同,靠西的榻上缩卧着一个老人,两颊枯瘪,不停地喘息,须发却长得很乱,似是久未梳洗,其实只是一晚的事,少年一进来,两只无神的眼珠,一直就没有离开少年身上。
少年侧着身子坐在老人身边,啊了一声:「爹胸口现在好些没有?」说着,伸手解开老人上衣,两手不住地在胸前揉按。
老人似是胸口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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