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荣。
这日,阳光普照,暖溢中尚有陡峭春寒,皆因还有风小时吹刮着,但这在新正却是极难得的好天气,镖局外旗杆上四马镖旗飞扬着,猎猎作响,那由红丝线织成的四匹骏马在阳火辉映下,显得分外夺目。
远处忽起了一阵奔马声,踏在青石板上「得得」作响路上纷往两侧闪避。
日月仙人掌芦堏负手立在镖局门首眺望省景,被奔马吸引住目光,那是清一色蒙古种黄骠健马,马上人均是长衫客,为首一骑分外轻捷,芦堏看清了,脸上微微变色但仍自夷然不动。
四骑健马转眼到了旗杆下,马上人翻身下骑,沾地不出半点响声,四人都是同一动作,几乎似是在马上飞离,此可见不但四人骑术特佳,轻功亦俱臻上乘。
四人连眼角都未瞧正立在门首芦堏一眼,其中一人是长脸老者,刺猬短发根根见肉,眼圈骨比常人更凸出,相比之下两目比别人深陷,露出精光威棱折折,他抬首望了镖旗一眼,忽冷哼了声,道:「陈鹏,与我摘掉它。
」一个四十上下干瘦汉子应了声,嘴角咧了刚,似笑非笑神情投了芦堏一暼,在目光中看出,这神情极其冷峭,不屑。
别家镖局子得镖旗均是用长绳从轴轳拉曳悬上,可是天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