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下谷来的一幕,痛定思痛,他悟出先前悔不该自恃盖世功力,予人可乘之机,反而自陷危境,他痛恨这种邪魔外道,一点不能给与半丝同情怜悯,双手血腥就让它血腥下去,反正邪正不能并立,杀得一个便是一个,除恶务尽。
这是天经地义的确论。
这与他佛门出身弟子身份大相迳庭,难怪他临下山时,明亮大师看出谢云岳杀孽奇重,便是此故。
这片峡谷,万物寂然无声,沉静异常,连虫鸣兽行之声,都没有,只觉谷底温暖如春,与崖上寒风侵骨的境界大不相同。
谢云岳正在沉思之际,忽隐隐听出远处有脚步声,及喂喂低语声传来他不禁心神狂喜。
这空谷足音与人声,在这沉寂山壑中,无异是巨雷轰耳,迥荡不绝,谢云岳缓缓立起,凝耳静听,便听出两人并肩走来。
眼中显出一点迷蒙红光冉冉晃来,虽是这么一点点,在谢云岳眼中不啻是大放光明,精神为之一振。
只听得两人边走边说,一个粗旷嗓子道:「我真不知道神君是什么用意,既然那人死定了,又为何差我们来瞧瞧,如说那人未死,我们岂不是白送死吗?」谢云岳听出「那人」是指自己,暗暗心笑。
接着另一个南方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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