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视野被遮,一片茫茫无际,不辨东西南北,方向一岔,不被饿死也要冻死。
乐扬紧依在谢云岳身旁,伸面瞧出其师一双眼珠发怔,不禁脱口说道:「师父,马匹已经走失了,急也没有用,既然多伦城相距不远,我们只好步行,扬儿还挺得住。
」说时强风冲口,立起一阵呛咳。
谢云岳苦笑了一声道:「你真看得大容易了,我们在长城口买下这两匹马时,马贩子说两马熟识此条通往多伦的路途,又保证这一半天不会起风,所以为师放胆前来,但天有不测风云,谁也不能保证,马贩这次出言不准,不能怪马贩,然而马匹一匹,似此茫茫一片,不辨方向,叫为师何去何从?等下风雪更大,简直不能行走,怎可不急?」乐扬默然无语,忖道:「如非自己两手抓得辔头发酸,放手休息一会,不然何致被强风刮离马背,连累师父坐骑亦同时逸去。
」心头这份难过焦急,较谢云岳犹有过之。
果然狂风愈来愈大了,急剧怒啸刺耳,挟着手掌大的雪片漫天匝地而来,飞涌飘舞,两人身形也站立不住,只是前后摇晃着。
寒气凛冽,侵骨如割,两人都身穿厚厚皮衣,谢云岳已练成寒暑不侵的地步,皮衣可有可无,仍微觉有点寒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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