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
自已深明师父个性,越是如此,越是不可善了,遂不由替心上人暗暗耽心。
皆因第二日矮方朔荆方追来此地,与恩师解说,只听恩师说:「燕山门下不是任人可以欺侮的,叫谢云岳来燕山赔罪,老身还要看看他,凭什么作贱兰儿,只要答出理来,方可罢休。
」矮方朔荆方摇头离去。
她在门后听得一清二楚,一时之间,酸、甜、苦、辣,百味均呈,她不知是爱,抑或是恨,与心上人重见面时,该是如何情景,自己既已决绝,万不能立即回心转意,恐遭心上人轻视。
但他既然来到了燕山,即表明了歉悔之意,自已再不理他,他个性耿直,宁折不弯,万一又拂袖离去,那不是美梦全都消灭,遂致恨难填吗?剪不断,理还乱,她此刻的心情,纷杂潮涌,希望与报复相互交织,矛盾交加,患得患失,倍增不已。
她不禁幽幽长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倪婉兰呀,你怎么如此命薄?」强自收敛心神,理了理散乱云发,走出门外,耳畔只闻得青叮叮之声。
到达佛堂之前,击声倏然止住,堂内传出语声:「是兰儿么?进来。
」进得门去,眼见案侧坐着一个霜眉银发老尼,凤目开阖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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