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苦涩的欢愉滋味。
而进入霜月的邪犽,亦察觉一股难以形容的异样感触,好似一条细丝一般轻轻穿过他的身子,带来微微刺痛。
“你不是凤玉的娘吗?怎么会是处女?”邪犽问道,他的声音让霜月回过神来。
她眨了眨眼睛,发现邪犽厚实的胸膛就在咫尺前方,自己的手和腿都像蜘蛛样攀附在他发烫的身躯上,腰肢发狂似地往上迎送,几楼血丝从花门里淌下。
“啊……妾身……奴家……”邪犽的阳物在她体内不断开疆辟土,挖掘出早已被肉体遗忘的欢美,霜月几乎无法保持神智清醒,颤声道:“自生下陛下后……已十数年未与男子相交……是以……里头的肉都愈合了……”“哼,难怪紧成这样,我还以为你是处女呢。
”邪犽冷冷道,握着霜月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同时猛力一顶,阳物尽没。
随着抽送,邪犽体内微弱的刺痛感逐渐增强,细丝样的触感逐渐汇聚成一条细流,在他的骨髓间轧碾。
邪犽的呼吸加快,一股糅合了恐惧与罪恶的情绪占据心头,就像漆黑的焦油一般黏稠难化,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讽刺的是,邪犽竟因此而感到一种与过去截然不同的异样欢快,就像是以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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