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
雾凌维持着狐媚姿态,一边鞭策软弱昏沉的双腿一边双手并用,肩倚着墙,勉力走向凤鸾房。
哥哥他……和霜月还有凤玉……三人在里头做什么?男女独处一室……还能做什么?哥哥他定是……和那淫妇搞上了……雾凌咬牙,心中妒火燃起,腿上吸饱精水淫浆的毫毛给夜风吹得发凉,每走一步,便是“啪搭”一声,一团淫汁坠地。
“邪犽……邪犽是我的……”雾凌呢喃道,她脸色忽红忽白,体温极高,像是得了热病一般。
“那根宝器……也是我的……”与邪犽交欢的两个多时辰,似乎只是在雾凌的欲炉里添上了无数薪柴,使熊熊欲火更加不可收拾。
当她回过神来,只觉体内阴气狂乱,无法驾驭,蜜穴深处搔痒生疼,浑身血肉有如受万虫咬啮,由头到脚,说不出的难受,心知只有伊人以阳根相慰,方能解除这无尽煎熬。
步履蹒跚的她来到了凤鸾房前,守门侍女第一次见到雾凌的狐媚姿态,均大吃一惊,但仍依照霜月指示,把房门大锁解开。
雾凌瞪了侍女们一眼,把她们吓得脸色苍白,这才侧身走进房中。
“呀”的一声,房门在背后阖上,接著“喀答、喀答”几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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