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就打不过嘛!咱们打不过,又有几人打得过呢?”王业能一听,虎目又睁,赫然道∶“是啊!咱们打不过,又有几人打得过?可是老哥哥一招都没打呢!”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原先颓然的神情逐渐恢复。
韩不立笑道∶“打不打都一样,你一出招,还更难看呢!”说着,三人都抚掌大笑,再也不以为意。
春兰回座後,向袁明明行了一礼,又对王业能道∶“老爷子,得罪了。
”王业能哈哈大笑,道∶“那里话,那里话,老朽终於明白了刚才两位老弟说的话,也见识到了天下真正的武功,也可以安心的睡着觉了。
”众人又都大笑。
这座上最高兴的莫过於严举人了,但他不动声色,只殷勤劝酒。
卓不群看来很高兴,他敬了春兰一杯酒,由衷的道∶“春兰姑娘,恕老夫冒昧,你们几位看来都不到二十岁,就算是从娘胎开始练武,也不过二十年的功力,这身武功是怎样练来的?想当年,老夫拜师学艺时,先师也曾说我是不可多得的习武材料,可是这麽苦练了五、六十年,却抵不上姑娘们一招,这不是太令人伤心了吗?但不知姑娘是何门派,能否见告?”春兰笑笑,并未答话,袁明明道∶“前辈客气了,咱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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