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听秦艳芬说下去。
“孙姑娘自个儿进了洛阳之後,一路问人,到了我家附近,看到彭公子手上提了一堆礼物,在我家门前徘徊,就上前问他说,这是不是严大倌人的府上?”众人听到这里,都笑出了声,天下事真有这样的巧法!於是大家听的更加兴致勃勃。
秦艳芬也嘻嘻笑了几声,又道∶“他二人一交谈之後,才知道都是第一次来我家的,於是一起敲门来到屋内。
我当时一看,这彭公子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可就不知是谁家子弟,於是就问他了,他说他是太行山彭家寨的彭长治,大年初一那天在王屋山遇见两位赵姑娘,是赵大姑娘要他来洛阳见我的。
当时我很奇怪,不知英师妹要他来见我干嘛,当我再问他时,他却害羞的不肯再说,眼睛却一直看着孙小妹子,我心中突然灵光一闪,已有了计较,於是就尽量找机会让他和孙姑娘说话,也留他一起午饭,两人很是投缘,一直到下午王夫人她们一夥人来了以後,才送他出门,这两个小家伙都还依依不舍呢。
你们说,我是不是做对了?”阿紫拍手大笑,从椅上跳起来,道∶“秦姐姐,你做的太对了,真是太对了!好好玩噢,好好玩噢!”说着,缠到杨过身上揉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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