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里的腰杆是很硬的她还是他这个审计部部长的顶头上司,所以不管此时张清河多么焦躁,也必须等着她但张清河对这件事有点小小的疑惑按说她如果有事,应该让他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等她,等董事会议完了她可以把他叫到她的办公室里去谈事,平时她也是这么做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在会议室里等她,而且不是直接打电话,是发的手机短信让他很有些疑惑按她平时的性格和工作作风,对办事的程序和细节是很讲究的那么今天的这个不合常规的特殊的细节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但此时张清河的心里很焦躁,就不想去多探究这里面的奥妙使他心里焦躁的是,在恒生国际大厦开高档女装店的妻子夏丽虹今天去北京提货去了,幼儿园早放学了,四岁的儿子张晓奔还托在老师那儿还有一层焦躁比这明着的一层要强烈得多,像一层暗火一样,在他心底里哔哔剥剥地燃烧着――老实说,他很有些怀疑妻子此次去北京提货的动机,前三四天她刚从包头提货回来,这么短的时间,又急着去北京提货,即使是一个再老实再粗心再大度的丈夫,也不能不有所怀疑何况张清河并不是一个粗心的人,从某种角度上说,他是一个头脑精明-心思慎密的人,只不过在妻子的心目中,他现在已变成了一个有些粗枝大叶,有些麻木迟钝的人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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