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成了猪肝色,他的手像突然抽筋一样抖得快要告老还乡了,抖抖索索地摸出一根烟点上,吸巴吸巴两口,听着那边用突然遇到一个战壕的战友一样的兴奋语调嚷嚷着“两年前的一个夏天,我在家里的床上第一次逮住他们俩,那时我就要告诉你,她和贺正勇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我,最后我把她打了九个耳光,都快打晕了,脸肿起老高,她发誓和贺正勇断绝关系,我也就放过了她她不敢回家,直接跑去了包头,我估计是给你捣鬼说她去包头提货去了吧她在包头足足呆了七八天不敢回来,有没有这回事?”张清河记起来了,确实有一次,夏丽虹去包头去了七八天,说她去提货,结果遇到她姑姑了,她姑姑非要让她去家里呆几天张清河从来也没有怀疑过这事“结果她狗改不了吃屎,两个月后又被我在旅馆里逮住了,贺正勇当时威胁我,说我要敢把这件事告诉你,他就和我离婚,正式和这个婊子结婚我一想这倒便宜了他们,我也不敢告诉你,怕告诉了你,你闹起来,贺正勇真的和我离婚就向她要了三万元补偿费,又和贺正勇签了协议,今后我和谁红火他也不能管我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中间我还想找人暗暗弄死这婊子,可后来我想想也就算了有我钱花就行!”张清河听着这崭新的旧闻,只感到自己像刚被一辆车撞倒,又被那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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