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个同学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了,他问道:「郭红梅,白军的电话号码是多少?」「行了,张老师,你不用鬼了,我哪有这么一个同学?我一个人在,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郭红梅笑着损他。
「咳,我是想说,你是不是把咱俩的事告诉张小菊了?」「告诉了。
你放心,张小菊的嘴很牢的,不会往外说。
」郭红梅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是把她和张清河的事告诉了张小菊,因为谎言无论怎么掩饰,都难免会露出破绽来,何况一个昔日的男老师给自己过去的一个女学生帮这样一个忙--处理她和丈夫之间的猜疑和情感纠纷,还是这样的帮忙法--让另一个女学生去给这个女学生圆谎。
所以无论张清河怎么会说话,怎么会找借口,这个事都难免让人怀疑,因为它本身就有一个先天的漏洞--一个昔日的男老师是不大可能去插手一个女学生的家庭情感纠纷的。
所以那天张小菊按张清河说的把那场戏演完后,当她和郭红梅单独坐在一家茶馆时,就用笑笑的眼神一直盯着郭红梅看,直看得心虚的郭红梅心里发起毛来。
「你看什么看啊,我脸上又没长花儿!」郭红梅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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