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在张清河的记忆中,这大概是李谨第一次说「害怕」二字。
在这两个字的刺激下,他的脑子开始转起来。
第一次怀孕,大龄头胎,名门闰女,精英白领,非婚生子……,这些字眼一个个从他的脑海里闪过,不用设身处地去想,也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这件事与他有关吗?当然有关--不用明说了,她怀的是他的骨血!「你--确定吗?」隔了半天,他就说出这么一句话,还是一句问话,一句愚蠢的问话。
而她期待的本来是一个句号,一个能解决问题的句号,或者最不济也是一个叹号,一个能暖心窝的叹号。
比如「看来我们只有结婚了。
」「我们来共同面对。
」「太棒了,李谨,你要作一个母亲了!」「这是一个大喜事啊!」「你怀疑我?」李谨脸胀得通红。
「那晚的情况我根本不清楚。
」李谨咬咬嘴唇,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验孕棒走进卫生间,不一会返回来,把验孕棒递给张清河看。
上面有两条红线。
张清河茫茫然地坐在沙发上。
「你是不是还怀疑我肚里不是你的种?」李谨通红着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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