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个只能生气起来想想,真做起来太血腥太残忍也太危险,只能惹不起躲着走了……,但是能躲到哪里去呀?自己和张清河现在又搞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疏远……她的心里乱极了……张清河领着儿子在游乐场玩游戏,看着儿子在木马上玩得兴高采烈,他的心里却像结了寒冰一样冷:难道几天不见就想姓贺的想成这样了?都忘记了接儿子,打电话还打不通?现在在干什么?在颠-鸾倒凤吗?夏丽虹,你真是一个淫-贼无比的贱人!不行,我得把儿子从她手里抢过来!她要怎样就让她怎样吧,随她!起诉理由?今天就可以算一个--和情夫缠绵而忘了接儿子,她还算一个称职的母亲吗?说办就办,张清河打定主意,给幼儿园老师打电话为儿子请了几天假,等儿子从木马上下来,带着儿子就直奔东胜,这场官司当然得在东胜打!到了东胜先找一家宾馆住下,然后立即找了一个律师开始起草起诉状。
这时夏丽虹打来了电话,张清河看了一下表,已是晚上十二点。
他走到房间外面接通了电话。
「儿子还跟你在一起?」「在。
」张清河咬着牙齿说。
「你们在哪儿?把儿子送回来呀?」「送不回来了。
」「怎么--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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