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犹疑不决的软弱,把她再一次抛到海底里了,上面是无际的深水。
八天八夜和贺正勇呆在一起,感觉上几乎绝大部分时间都是被贺正勇剥得赤-裸裸的,那个壮实的牛一样的东西不知哪来那么多精力,手臂上还有伤,还正在被别人催租要帐的,居然就能那样一次又一次地,还变态地把……挺进她的嘴里,扳着她的头在那里猛戳……以前都没有这样搞过,把她当成了什么?一个他解愁散闷的工具吗?她的浑身好脏啊……心也脏了……从里到外地脏……回想起张清河的吻和缠绵,回想起他的带着诗意的铿锵的声调,回想起他的缺少激-情但绝不缺少温情的拥抱,回想起他的对金钱财富的看轻和对家人温馨的看重……,她的腿迈得沉重,就好像她第一次夜里被贺正勇**,第二天去和他要钱时又被他蹂躏一顿后往回走时一样沉重。
那天的沉重包含着第一次出轨的恐惧,对丈夫的深深的愧疚,而今天的沉重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迷惘。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要走向哪里了,腿就长在自己的身上,可是迈向哪里真的好像不由自己作主了。
就比如这件事,开始真的只是想去保贺正勇出来,减少他对张清河的深仇大恨,努力地化解他们之间出现生死对决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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