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说这样的书有什么用?他们把自己标榜为严肃文学,其实有些思想内容未必有多么深刻,甚至纯属作者个人的病态的思想。
」张清河见苏婷安静了,就继续说下去:「所以我觉得写文章的第一要义,就是要让别人看得懂。
你可以有深的思想,但要含在肉里,也就是很好的情节里,低的人让他看低层的思想,高的人也能让他看到深一点的思想,只是不要故弄高深,玩高深,那样的东西我真的看不起。
如果我这样文化,又有些文学经验的人都看不懂,那这社会上一半的人估计不会看懂,你写给谁看呢?那又会带来什么样的社会效益呢?」张清河刚说完,苏婷一把从他的手里抢过了本子,气呼呼地说:「算了,我原本又不是让你看来着,只会说让人家丧气的话!」张清河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过重了,这两天情绪还是不稳定,不由得就会露出毛燥、激动的一面,他稳稳自己的情绪,又笑了笑说:「其实你现在的问题和我当初是一样的,我当初受朦胧诗派的影响,以为只有别人看不大懂的才是好东西,浅显就等于浅薄和庸俗,好追求个病态的高深,结果写了几年都一事无成,还把自己宝贵的时间浪费了不少。
你现在比我当初强多了,最起码我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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