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河,你他妈的不讲信用啊!」贺正勇乾哑着嗓子说。
「正勇,」张清河笑了,像对一个老朋友一样用亲切友好的口气说,「我怎么不讲信用啦?是你不讲信用啊,你看,这屋里屋外的这么多人,还有那楼下挤得人山人海的人,当初都是因为信任你才把老家底借你的,现在你把钱全挥霍掉了,让他们倾家荡产,跳楼自杀啊。
还有那一家四口人,全东胜的人都听说你把人家的独生儿子给打死扔黄河里了,你叫人家怎么活啊。
你自己有一辈子坐牢,吃糠咽菜,像畜生一样受管教喝喊,屙屎送尿和吃喝睡都在一个黑房子里顶住了,你的两个老人,你的女儿今后可怎么活?你的女儿今后一去学校,别的小孩儿就会追上喊,她有一个杀人犯爸爸,她有一个一辈子再也出不了牢房的劳改犯爸爸……」「行了,别说了!」警察喊住了张清河。
「我还没有那么惨,我还会东山再起的!那时我……」「东山再起?呵呵,正勇,你是不是烧糊涂了?胡啸山已经被判了死刑了啊,听说过几天就要上刑场了……」「你,停!」警察一指头指住张清河喝道,见张清河闭上了嘴,那警察又转向贺正勇再次问道:「贺正勇,回答我们的问题,张清河确实敲诈勒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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