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吗?」张清河又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没事了是什么意思?是不打算复婚,关系算完了,还是麻烦过去了,又能重新在一起了?」前妻嫂不满意地说,「现在跟你说话可真费劲儿!」张清河说:「你问她,她身上刻的那字怎么办?」「也就很小的三个字,去了也就留个小斑痕--不对,你这是故意臊我们呢,清河,你自己不是也和许多女人不清楚吗?」张清河说:「这个性质不一样,她那是背叛,我这是找平衡,再说,离婚了,我就是和再多的女人有来往,也不为过吧?」「反正就这么回事,人谁不犯个错儿?揪住不放那就过不到一起。
我是看你还关心丽虹,她也老放不下你,才给你们搓合的。
我过两天送丽虹回神木,咱们到时再好好谈谈。
清河,再告诉你一声,丽虹不是找不下男人,你也清楚,她今天决定找,说不定明天就有人用车把她接走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张清河的脑海里就浮现出高福冒的影子,这家伙老婆死了两三年了,而且早已经对夏丽虹垂涎三尺了。
但夏丽虹名声搞得这么大,恐怕他一个大富豪,不会真的还想娶她吧?想起来就想冷笑,前妻嫂那边就把电话挂了。
张清河下了车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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