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想到他是去了哪儿了。
想到就想到吧,你也应该尝一尝这种遭背叛的烧心烧肝的滋味!这么想着,他也不再那么小心了,刷刷地脱了外衣,拉过被子就躺下了,然后翻了一个身,面对了墙。
你不是说我可以在外面随便红火吗?那我真还这么做了,你就真尝尝这苦果!张清河这样想一会儿,撇开了这个念头再去想李谨,想她的聪慧,想她的善良,想她的藏在严肃外表下的闷骚和激-情,不由得轻笑了一下。
忽然肩膀剧疼了起来,有牙齿深深地咬进来--是夏丽虹,她蹑手蹑脚地走过来,正俯在他的身上,温热的鼻息和眼泪一齐喷洒在他的脸颊上。
他下意识地往墙挪了一下身体,夏丽虹躺下抱住他,又咬住了他的肩膀,这次咬得更厉害,应该咬进肉里去了,但张清河一动不动,任由她咬。
咬吧,咬得越厉害,越说明你是真痛了--最好痛得满肠满肚的翻绞滚烫!最好痛得神思恍惚,就像灵魂就要出窃了一样!张清河不无快意地想--你要知道,那就是我当初的痛啊!「快活了?心里舒畅了?」夏丽虹放开牙齿,捏着他的下巴问。
「还行。
」张清河说。
「她怎么样?奶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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