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就不能随便罢手,这是他作人的信条。
那个男人听高福昌这么说,看了一看夏丽虹,不作声地走了,看来这个女人应该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很乱的,不然这个男人也不大会这么缠上她,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谁见过一个男人平白无故地这么缠一个女人?这种闲事再去管,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夏丽虹也要跟着走,高福昌又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不能走,你得还我的钱!」「哎,那个人,你别走,赶快报警!」夏丽虹冲那男人的后背叫道,但那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高福昌得意地笑了:「没辙了吧?就是我对张清河说我睡过你,张清河也绝对会相信的,没有人会不相信!你还是乖点吧!」「高福昌,你怎么能这么无耻,红口白牙就说胡话!」夏丽虹气得浑身直哆嗦。
「这要怪你,你说你都和野男人混到什么地步了,谁再会相信你?我高福昌总不能随便拉住街上的一个女人就说我睡过她吧?你说你在我手上赚过多少钱吧,每次都哄得我嘀溜溜地为你转!」「你先放开我,你说你要怎么样吧。
」夏丽虹低下了声气,看来这个混蛋还真是缠上她了,他真如果那样说的话,还真没有人不相信,张清河也一定会相信的。
一股彻心彻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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