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了。
装好车,他又雇了两个民工包卸。
一路拉到了父母家。
先给农用车和包卸工付了钱,打算和父毋说上几句话就找借口开溜。
「这下算是搬到西安了?」母亲一边指挥着那些人摆放各种东西,一边抽空问他。
「嗯」「情况怎么样?你俩?」母亲犹像了半天,还是问出来了。
这话还真不好回答,说他和夏丽虹和好了吧,母亲或许会在心里认为他没骨气,说俩人还僵着吧,母亲就会很担心。
张清河想了一下抹了一把脸说:「担心晓奔,一个家里住着,她整天给我痛哭流涕地承认错误。
但其实这事,妈,我今天给你说一句实话,是我先出的轨,我先和一个女人好上了,让她知道了,就想报复我一下,结果就搞成了这样子。
妈,我对不住您。
」母亲没有作声,其实他也知道母亲不会相信这种说法,但这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凡事警醒点,」父亲在背后冷不丁地插一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嗯。
」张清河点点头,这句话虽然是一句普通的话,但还是很有它的实际社会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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