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百万还给刘美君,以稍微弥补一下我对她的亏欠。
另外,我想让你帮助我给她重新找到幸福,也就是说,看有没有合适她的对象,给她拉一下线。
」郝乐欢听了张清河的话,好半天不作声,安静地在水里洗千净抹布,叠好搭到洗脸盆架上,然后走过来坐在待子上,看了张清河好一会儿,正当张清河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时,她开口了:「张清河,我不知道你到底想扮演什么角色,一会儿你扮演的是一个……流氓……的角色,为了你自己的仇恨去用尽手段勾引、伤害别人,一会儿你又要扮演一个伤心情人,不仅要去归还这么一大笔钱,还要操心人家的婚事,操心人家以后幸福不幸福。
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吗?刘美君即便就算是一个弃妇,可她还算得一个姿色不错的女人吧,而且也算得上是一个有钱的女人吧,人家的婚事,人家今后的幸福还用得着你操心吗?」一席话说得张清河如芒在背,甚至渗出粒粒冷汗来,想不到郝乐欢这个平时一贯温和善良的女人,今天这话却说得这么犀利,犹如一把闪着亮光的锋利的手术刀,直探到他的病灶上,把他对刘美君的卑鄙、龌蹉、虚伪、矫情和自责、愧疚,想要救赎的心理负担一并干净利落地切除掉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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