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宣传单上的电话号码给腾飞叫古云飞的负责人打电话。
一个三十岁多岁的年轻人接了她的电话,听她说明情况后说:「对不起,可能是我们的业务员没注意,以后我提醒他们注意。
」腾飞辅导班作为在神木规模仅次于他们的第二大辅导班,刘诗玉心想他们应该是能说话算话的,听对方这么说也就不再深究。
但此后神木分校的海报仍然被压,状况丝毫没有改善,刘诗玉不由得大为恼火,再次给腾飞的负责人打电话,语气也严历了一些:「我是新海岸培训机构神木分校的负责人,你们腾飞的宣传单还在压我们的宣传单,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压了你们再重贴吗,这也是正常现象!」对方口气变得流里??流气的,接着就挂了电话,刘诗玉再打却打不通了。
刘诗玉心里这个火啊,这是明着欺负人啊,虽是一件小事,但它却像那床下吱吱乱叫的老鼠,惹得人特别心烦。
刘诗玉就几次上腾飞的辅导班里找那个古云飞讲理,但每次古云飞都不和她展开谈问题,有时还冷嘲热讽的,最后一次甚至用脏话骂了她,刘诗玉差点就被气哭了,但遇到这种流氓也没办法。
刘诗玉决定避其锋芒,心想可能是自己这段时间宣传量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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