诣不凡,那是一个字也听不到的。
文渊心下一凛,心道:“那是什么意思?”转头一望,见那桌共有四人,都是三四十岁的男子,说话的是一个秃头瘦子,眼神中显得甚是狡猾。
旁边一人见文渊瞧向这里,伸肘轻轻一撞那瘦子,双目一瞪,骂道:“他妈的臭小子,看什么?”文渊转过头去,假作惊惶,便随店伴上楼看房。
到了房中,文渊问道:“楼下那四位客人,也投宿贵店么?”那店伴道:“是埃这几人强凶霸道,小相公,你可别惹他们得好。
”文渊微微一笑,心中盘算:“那人说的“礼单”是怎么回事?以人为礼?这事可透着点邪门,该探上一探。
”随口问了四人房间所在,便打发店伴出去。
当夜文渊并不入眠,只是坐着运气吐纳。
待得时近子夜,文渊悄悄步出房去,到了那四人房前,手按门板,暗吐柔劲,将木闩轻轻震断,推门入房。
那四人中已有三人熟睡,一人却正在房里徘徊踱步,便是那秃头瘦子,忽见文渊闯入,吃了一惊,叫道:“你……”但听“呼”地一声,文渊抢上前去,衣袖拂出,甩在那瘦子面门,柔力所至,将他打得一阵晕眩,一个“你”字语音像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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