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我之心。
”向扬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你就安心吧。
”陆道人道:“我是安心了。
贫道尚有要事,不便多留。
向扬,就此别过!”双袖一拂,劲风起处,陆道人腾空而起,纵入树间,沙沙几声轻响,旋即了无踪影。
向扬悄悄回到房中,来到床边,赵婉雁仍静卧梦乡,睡得十分香甜。
向扬轻轻抚摸她的脸蛋,心中暗想:“陆道人一代豪杰,可惜屈居赵廷瑞手下。
但若非有他,婉雁只怕也不能放心离开父亲。
说起来,我还欠他一份恩情。
我跟婉雁,谁也离不开谁……”突然之间,向扬想起“是非恩怨”四字,猛然一惊:“他刚才提及颜铁?记得听师弟说过,颜铁曾为了师妹,而不顾赵平波性命,恐怕靖威王府不会放过他。
难道陆道人来此,同时也要诛杀韩熙?”对向扬而言,韩熙害文渊失明,又屡次侵犯华瑄,实属可恨。
但文渊有意先留下韩熙性命,向扬便不禁担心陆道人的用意。
他再次窜出房去,从后院绕往拘禁韩熙的厢房。
那是在白府最北的一处客房,韩熙穴道受制,身受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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