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贼……”向扬道:“要跟韩虚清斗,也得先调理伤势!泵娘受了内伤,可逞强不得。
”说着掌贴韩凤背心,正欲催动真气助她顺理经脉,韩凤忽然身子一颤,发狂似地尖叫:“走开!”“刹”地一声锐响,向扬骤觉金光耀目,急忙抽身飞退,却见韩凤展开金翅刀回扫背后,连斩数刀,若他反应稍慢,几有丧命之虞。
向扬不觉动怒,喝道:“呼延姑娘,你这是做什么?”韩凤强撑着身子站起来,神貌憔悴,目光却是悲愤欲绝。
这种深怀恨意的眼神,向扬见之亦不免怔然。
韩凤缓缓转身,迳自离去,孤单的背影仿佛飘在虚无之境,拖着金翅刀的残光远远消失。
向扬知道她对韩虚清的恨已无法磨灭,她自有一条复仇之路可走,自己武功再高、能击败韩虚清,也难以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