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地一声,葛元当颓然倒地,脸色一阵变幻,忽而青,忽而红。
原来他修练滇岭派毒功多年,一旦内功失控,长年积下的毒气便在经脉之中乱窜乱流,原本用以杀人的功夫反而将他自己毒死,当场成为一具毒屍。
众人见葛元当死状淒惨,无不吓得魂飞魄散,眼见韩虚清脚步又动,更是惊骇:“岂不便要轮到了我!”丙然韩虚清缓步而行,将所有接受过“虎符诀”的同伴们一一摄回功力,有的昏迷、有的毙命,再没一个好端端的站着。
片刻之间哀鸿遍野,埋业寺大殿上如同炼狱。
到头来,韩党中九成人物都给韩虚清摄光了功力,倒地不起。
韩虚清至此方长吁一口气,精神略复,道:“这下总算是好了些。
”应贤说道:“有了这些功力,你便可自保性命,调养你因‘十景缎’而招致的内伤。
若是你不急着偷看十景缎,这会儿足可增长四成功力,你可觉得得不偿失?”韩虚清叹道:“那也是天数使然。
”应贤微微一笑,悄悄盯住了他。
那少数没给韩虚清取走功力的人中,林秀棠、林秀棣也在内,他们可没嚐过一点“虎符诀”的好处,此时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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