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应该是洗过澡了,不用问这些都是青以安做的。
尽管,这个可能性按照常理来说,根本就是个无稽之谈。
青宁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头有些晕,宿醉一向是如此,床头放了一杯水和几颗药丸,她瞥了一眼,淡然的将药丸含在嘴里,一仰头喝光了杯中的水。
药是糖衣的,与一般的药没有什么区别,她不喜欢吃苦涩的东西,青以安也就这点对她不错,避孕药给她买糖衣的。
重新洗过澡,换了一件湖绿色的旗袍,中规中矩的款式,典雅大方,老爷子也喜欢她这样的打扮。
下楼发觉青以安已经起床,并且穿戴整齐,坐在沙发里看报纸,悠闲地样子,听到青宁的脚步声,他放下了报纸,转过头来,说道:「走吧。
」青宁却不慌不忙的去了厨房,翻找着食物,发觉没什么可以吃的,于是打开燃气,放上锅,想给自己煮点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