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连我自己也觉得这想法太滑稽。
看供奉牌位的桌子前用白线勾勒出三具尸体,似乎都是女人,白线里布满点点血迹,似乎是从高处喷洒出来的,我目光上移,便发现桌沿上的血迹,血迹一直喷洒到放置长生牌位的地方。
原来是为了把上面的血迹擦掉,我一下子明白过来为什么长生牌位会一尘不染。
花家的亲属在瞬间便被我否定了,他们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前来吊唁,我心中蓦地一动,「会是十二连环坞的那个余孽阴司秀才李岐山吗?」无瑕的动作蓦地停了下来,望着我的目光中便隐隐有种惧意,似乎想起了什么,半晌才道:「怕就怕不是李岐山,李岐山虽说是个判死不判生的阴司秀才,平生却最恨淫贼,因为他的妻子就是被他师父奸污致死的。
」「难道另有十二连环坞的余孽?」无瑕的话让我心中一惊,不过想到隋礼可以在战火中逃得性命,那么十二连环坞的其他人也有相同的可能,看无瑕心思动荡,显然是想起了春水剑派的那桩惨案,只是宝亭还偎在我怀里,我只能用目光来安慰她。
「要是隋礼在就好了。
」我心中暗忖,他起码知道花蝴蝶平常和谁走的近,谁有可能来花家祭拜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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