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没理我,自顾自道:「动儿,你知道我门下弟子三千,可叫我座师的只有三人。
叔贤少年得志,弘治十八年就中了进士,仅比我晚了六年,说起来我与叔贤谈经论道,实是亦师亦友,彼此获益良多;惟乾乃至诚君子,有颜回之风,正德十一年中举后一直追随我左右,直到前些日子下狱。
」「弟子我也不差呀。
」我讪讪道,我知道我的两位师兄都是一时之选,方献夫天纵其才却是方正之人,而冀元亨更是谦谦君子,我的性格显然和老师知行合一的思想背道而驰,他收我为弟子当时也让我觉得莫名其妙。
「而为师我自从隐居龙泉山以来,几乎足不出余姚,中间仅仅去过应天府一趟而已。
」老师说的虽然平淡,却在我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那老师您是为我专程去的应天府喽?这么说来,您真的认识我师父?」「岂止认识,李逍遥乃是我的同门师兄!」「啊?」我实在压抑不住我心中的惊讶,忍不住惊叫起来,一个功在社稷、日后定然名垂青史的一代名臣儒将竟然和江湖最有名的淫贼是同门,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又是哪个门派、哪个师父教出了这么两个性格如此迥异的高徒来?!「为师幼时多异事,五岁尚不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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