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宫难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便住口不再追问,倒是唐三藏来了兴趣,问是什么特殊招待,我说是女孩子的初夜权,他便莞尔一笑。
慕容仲达和韩元济都是老江湖了,自是见怪不怪,反觉有趣,二人会心一笑,而其余四人却俱是一皱眉,齐小天道:「动少,秦楼开业我本不该说些不好听的话。
可此举我总觉得有些不妥,那些女孩子倚门卖笑已经是够可怜的了,怎么还拿她们最宝贵的东西来做交易呢?」我知道大江盟虽然是贩私盐起家的,却是积德行善,做了不少好事,可齐小天这一问却让我隐约产生一丝疑惑,他如此不通俗事,是天性悲天悯人,还是在魏柔面前演戏呢?「齐兄,我也不喜欢『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可世道就是如此,你我都没有力量改变。
当一个人的生命随时受到死亡的威胁,谁还在乎初夜不初夜呢?」「生死事小,失节事大。
」木蝉突然道,齐小天、宫难、唐三藏都点点头,就连慕容仲达和韩元济似乎也都赞同木蝉的说法,只有魏柔的眉头轻轻皱了一皱,目光也移到了路边的花树上。
在妓院里讨论起女人的操守来,我觉得甚是滑稽。
其实我也赞同木蝉的话,可什么是失节,恐怕众人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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