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反正银子是左手交右手,大江盟并没有吃亏,齐小天心存顾忌,倒反证了大江盟与霁月斋之间并无瓜葛。
于是我又想起了沈希仪的话来,既然武当、唐门都曾经参与珠宝的走私,没准儿他们也能开个珠宝行来赚点零花钱,到后来我甚至觉得隐湖都有嫌疑,听六娘说,隐湖虽称不上富可敌国,也是富甲一方,那么它的钱财都是怎么来的呢?一时间我真的失去了判断力,我只是冲李宽人会心一笑,道:「先生有心了,在下当铭记在心,也望先生帮我多留意。
」从霁月斋出来,我先吩咐高七用他母亲的名义在霁月斋附近租下一套临街的宅子,之后立刻折回了巡检司,安排三个精明的弟兄日夜监视霁月斋:「奶奶的,我就不信刨不出你霁月斋的老底。
」处理完这些烦心事,我才提笔给武承恩写信,求他帮忙照拂宝大祥,言辞之间甚是恳切;然后修书一封给沈希仪,请他继续调查霁月斋的走私情况。
犹豫了一下,又给离别山庄的庄主萧别离写了封信,婉言谢绝了他近期一会的提议,只是说这段时间秦楼刚开业,诸事烦杂,不便离开,请他见谅。
最后才给方师兄和桂萼手书一封,向他们介绍了最近江南地头上出现的情况和我的近况,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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