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督力度,而且还有人打探松江历年的交易情况,我家不得不躲开这阵风头。
宁波这里因为市泊司已经裁撤,反倒少有人注目。
」原来竟是沈希仪的行动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我心中暗道:「伯南,伯父的出身来历我早有耳闻,不过伯南既然你信得过我,我也犯不着举发你。
走私这东西没法禁绝,你沈家不作,还会有其他人来做,只要不危害我大明安全,我全当不知道这回事。
只是,有件事我想知道,既然沈家不作珠宝生意,想来进口的海珠需要下家消化才行,那么谁是你的下家呢?」「我卖给宝大祥成不成?」沈熠见我并没有出卖他的念头,脸上又换上了那副嘻笑的招牌模样:「听说老大你很关心宝大祥的,看在你面子上我就只加一成,把送给你的彩礼赚出来如何?」「你想害死宝大祥呀!」我随口道,便不再追问。
沈熠不肯将下家说出,这也在我预料之内,沈家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对客户绝对是讲诚信二字的。
只是沈熠话中已然给我透露出了不少信息,他这批货有五千两金子也就是二万两银子的利润,那么货的总价应在二十二万两左右,而下家只有一家,二十多万两银子进批货,说起来江东的珠宝业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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