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又昏迷了过去。
风大虾毕竟还是个少年,此刻也慌了手脚,满脸焦急对我道:「王大哥,师父已经昏迷三次了,可他老人家给我开的方子里的几味主药,城中药铺的存货都被漕帮买去了,这可怎么办呀!」虽然我对道、医、兵、易、儒、法、墨、名、杂均有涉猎,不过医术并不是我的强项。
可我蓦地想起了解雨,这丫头的医术远比我高明,只是她眼下的身分却无法让她表现她那神奇的医术。
于是我不经意间给解雨使了个眼色,转头似模似样地替高君侯把起脉来。
「风兄弟,令师该是伤了足厥阴肝经,期门、章门二穴受损,引起肝阳上亢,你把令师的方子拿给我看看。
」这倒不是我信口胡说,我输了一丝真气探察高君侯的伤势,真气行走到期门章门二穴便受阻无法前行,再看高君侯给自己开的方子,却是治标不治本的一张治跌打损伤的药方。
我心中一哂,这高君侯自己也是个蒙古大夫,想慕容世家此番虽然大获全胜,可死伤也必定惨痛,大肆收购这种治刀棒枪伤的药材也不足为奇了。
「高长老他伤得重吗?」解雨果然心思玲珑,贴着我的身子假意关心地问道,而小手却在我背后飞快地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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