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澜优雅地端起茶碗呷了口茶,我心中隐约有些不安,他这等风姿若是用在官场应酬上该是无往不利吧,却怎么闲的有时间与江湖这班大老粗打诨插科的,想起唐三藏那个以江湖制江湖的说法,一个念头遏制不住地涌起来,他该是朝廷派出来掌控江湖的那个人吧!「行走江湖乃是恩师遗命,晚生自幼熟读诗书,岂敢有违师命?」白澜是孔子的门徒,这个借口一搪出来,就连他也沉吟起来:「听说,除了阳明公之外,你另有师承,江湖传言你是魔门弟子,可有此事?」「魔门五十年未履江湖,就算有,恐怕也不能称作魔门了。
何况晚生恩师乃是鬼影子任独行,虽说他老人家亦正亦邪,可说他是魔门弟子,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吧!」白澜面色稍霁:「任独行做的几件事,看起来着实不像魔门作风。
其实,就算是魔门又如何,眉公他早年不也做过江洋大盗吗?」如果他是朝廷派出来控制江湖的人,他该能接触到刑部所有关于江湖的机密档案,而那些档案就连鲁卫都无权查阅,其中最机密的部分甚至连陆眉公能不能看到都是一个未知数,而这些档案里应该有魔门的数据吧!「别情,令师的遗嘱究竟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说来也简单,就是让我行走江湖三载,之后再决定自己今后该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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