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清的,没有半个人影,倒是有凤来仪楼那边张灯结彩,颇有些过年的味道。
「就像生意有起有伏一样,在魏柔没达到隐湖心法最高境界的『心剑如一』之前,她的武功也该是起伏式的前进,眼下的我和齐小天,或许都是她磨砺心志的工具。
」六娘欣慰地点点头:「不错,确有传言说,要练成『心剑如一』,就非要堪破情关不可,否则心有所属,又怎能心剑合一?」「可是,为了心中所爱而挥出的剑,难道就没有力量吗?」六娘默然。
「说来好笑,『心剑如一』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隐湖究竟有没有人练成过,我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辛垂杨是尹雨浓的得意弟子,照理说她也是个天资聪慧的人物,做师父的该盼着她武功能有所突破吧,可二十多年前,尹雨浓就想把辛垂杨嫁给杨慎,当时辛才几岁?怕是还没有现在的魏柔大,总不能说那时候尹雨浓就看出她终生无望『心剑如一』吧!」我把在龙潭镇听到的这段秘辛说给六娘听。
「竟有这事?」六娘蛾眉微蹙,沉吟了一会儿才若有所思地道:「听说当年辛垂杨与魏柔一样都是少年成名,只是不知何故,武功始终没有突破。
动儿,听你说来,莫非是此事惹动了她的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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