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也落在我眼里。
这熟悉的场景竟一下子勾起了我对往事的回忆,深吸了一口气才平复了起伏的心潮。
手搭上六娘的额头,竟是火烫。
「干娘只是偶感风寒罢了,不碍事的。
」「怎么不碍事!」我顿时有些急了,练武之人平素百病不侵,一旦染疾则缠绵不去,治疗不及时的话,不仅武功可能大退,而且很容易种下了病根。
「明珠,你先去趟南浩街,偷偷把解姑娘叫来;再去竹园告诉你大少奶奶,说干娘病了,让她给干娘做点清淡的东西。
」「动儿,不要这般兴师动众了,我在秦楼养病就行了,再说……」「干娘,就别再说再说了,你要我这干儿子是做什么的,那么多干儿媳妇是做什么的!现在不孝顺你,那还等什么时候!」我打断了她的话,扶起她的身子,把药碗抵在了她嘴边。
六娘烧的似乎浑身没有半点力气,只好偎在我的臂弯里,等给她喂完了药,我才发觉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正搂在了她的腰腹间。
「干娘……她真的四十多岁了吗?」我心中恍惚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躺在床上,掖好被角,细心的把她嘴角残留的汁液擦去。
该是病中添妍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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