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单独会面,我便问起了宁白儿的情况。
白澜顿起愁云:「宜伦已经听到了点风声,好在去教坊司找白儿的时候,她已经被你那个管家高七接走了。
没找到人,我就来个死不认帐,她闹闹也就没招了,只是把我看得死死的,哪儿也去不得,回来这么多天,我只偷偷去看过她一次。
唉!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尽头!」我心里顿时大怒,我一个淫贼,尚知疼爱自己所爱之人,如此对待宁白儿,岂不让她伤心?可又不好说他,突然间就觉得这白府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压抑,这七月流火也让人烦闷不已,强压着心火,对白澜道:「白公,那我替你去看看宁师姐吧!」白澜犹豫了一下,才道:「也好,反正京城里没什么人认得你,只是要记得桂大人的话,凡事千万谨慎。
」出了白府,我竟觉得自己彷佛是一只逃出笼子的小鸟似的,自由畅快得差点放声欢呼起来。
深深吸了口气,平静一下心绪,四下一打量,顿时明白方才白澜的叮嘱绝非无的放矢。
丰城胡同里的大树下,纳凉的人三五成群,下棋的、斗蛐蛐的、说书的、卖大碗茶的、剃头的,嘈杂的声音一下子都灌进你的耳朵,让你一下子就融进了这火热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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