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人围坐在一桌,认识不认识地聚在一处,一面摇着蒲扇,品着香茗,喝着冷饮,一面谈天说地,纵古论今。
只有靠东厢房的一桌因为大半暴露在阳光下,众人或许是嫌晒得慌,就只坐了一个老头。
丫头瞧了瞧我身上的衣服,飞快地打量了一圈院子里的客人,便领着我坐在那张桌子旁。
「冰镇河鲜?」丫头递过蒲扇问道,见我点头,她一拧身轻快地转进了店里。
我肆无忌惮地盯着她扭动的腰肢和裸露在外、泛着蜜腊色光泽的半截滚圆胳膊。
直到她消失在布帘后,就听耳边传来豪爽的笑声:「我的好爷,我巴巴儿的来献勤儿,不料转扑了一鼻子的黑灰,得了,我今儿再给您抖搂点新鲜货,不然,您心里非骂我棒槌不可。
」接着一票人嚷道:「快说,快说!」我转头一看,却见树荫当中,一青壮汉子袒胸露腹站在桌边,一边给一商人模样的中年人打着蒲扇,一边眉飞色舞地道:「白牡丹,大伙儿都知道吧,卖艺不卖身,是那百花楼响当当的头牌红清倌儿,你们猜怎么着?嘿嘿,昨儿被人开苞了!」「杜大哥最喜欢说这些无聊事儿!」丫头将满满一大碗冰凉的冰镇河鲜放在我跟前随口道,又凑近我耳边小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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