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吗?我心头狐疑起来。
上京路上的一个月倒不是光陪白澜看风景了,他口传心授,让我了解了许多江湖上鲜为人知的秘密,弥勒教就是其中之一,虽然有蛛丝马迹表明它与被太祖高皇帝明令严禁的白莲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经过太祖、成祖两任皇帝的大力镇压,它早就失去了元气。
教里唯一能摆得上台面的岳幽影还被我逼得嫁给了谭玉碎,绝大多数的老百姓也早把它忘到了脑后,眼下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皇上现在下旨查禁,不啻是唤起了人们对它的关注和兴趣。
我脑海中不期然地浮起邵元节那张干瘦的脸来,自古释道不两立,莫非是他给皇上出的这个馊主意?「你和哥哥也是的,这有什么好看的?」少女不满地嘟哝着。
「你一女儿家懂什么!」我低声回道:「京城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哥哥当然要细心体会了。
」心道,白澜被宜伦所拘,住在白府什么也听不到见不到,不用多久自己真就成聋子瞎子了。
少女微微一怔,随即道:「那让他看好喽,咱们不理他,先去显灵宫!」「这就是显灵宫?」少女望着落日余晖中那破败的青灰宫墙暗朱宫门大失所望:「还是京城三大观哪,都不如我们家乡的真君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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