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别讲的那么难听。
再说了,你又不是没去过。
」「人家只是好奇……」「我也只是去办案。
」「对呀,我倒忘了你不仅是个举人,还是个捕快哪!」她反身坐进了逍遥椅里,手里蓦地变出一只赤铜腰牌,正是南直隶下发的捕快腰牌,想来是替我收拾衣服的时候发现了它。
她把腰牌在两手间抛来抛去:「一个小小捕快,竟然富比王侯,还真是天下少有呢!」她讥讽了一句,可见我身形欲动,她却飞快地把腰牌塞进了自己的香囊里,笑道:「那好,姑且信你一回,不过,不管你上哪儿,本郡主是跟定了!」一连走了六家妓院,我都是叫来妓院所有的琴师,见没有魏柔,我连一首曲子都不听,就打发她们离开,顺便也把自己打发出了妓院。
「你在找人?」宁馨终于明白了我的用意。
「是啊!」我落落寡欢地道。
虽然希望渺茫,可我心里总存着一丝幻想——下一家,就是下一家,魏柔就会抱着那把古琴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天你在云仙那儿究竟出了什么事儿,为什么昏倒了?我看过你的伤口,好像没那么严重,哥哥似乎知道点什么,问他偏偏又不说,真是气死人了!」他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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