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柔,而是老鸨,那晚我赎白牡丹蒙着面,她并不认得我,可见了我之后,她一愣神儿,才一甩香帕扭着身子走到我近前道:「公子是李佟李大官人?」见我点头,她埋怨道:「奴家琢磨着您就该来了,加上今儿,陆姑娘在这儿可等了您三天了!」「她人哪?」「大官人别急,先听我说呀!」老鸨小心翼翼地瞧了瞧我,沉吟道:「陆姑娘出门应酬去了……」见我脸色不豫,目光冷厉,她连忙陪笑道:「大官人,百花楼不敢得罪客人,陆姑娘既然在百花楼,总也得守行规吧!」老鸨讲的自然在理,我吸了口气,问道:「是谁请她出局?」可不知不觉间,语气中竟有了醋意。
「就是通达车行的洪老板。
」「洪七发?怎么,他很喜欢听琴吗?」我顿时一怔,魏柔自从向解雨习得易容术后,此番易容的容貌与在宁波时已大不相同,宁波时尚能看出几分谪仙的底子,而今已是化身成了一个平凡少女。
洪七发自然不太可能是对她的容貌产生了兴趣,再加上他与赫伯权过从甚密,不禁让我心中泛起一丝不安来。
「他一个粗人哪里会喜欢这么文雅的东西!」老鸨笑道:「听说他做东请客,是客人点名要请陆姑娘出局的。
」问清楚洪七发请客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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