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要是唧唧歪歪的,就是看不起我蒋东山!」说着,将酒一饮而尽。
众人大声叫起好来,杯盏交错,席上顿时响起一片「叮当」之声,不一会儿,猜拳声酒令声就喧天而起,大厅里已是热闹之极。
蒋迟见酒不要命,一连干了十几碗,已是醉态可掬,却仍嚷着要干杯,他亲弟蒋远却是滴酒不沾,在一旁一边给众人使眼色,一边往酒里掺白水,最后更是在白水里倒上一两口酒就递给他哥哥。
大家似乎也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听蒋迟骂骂咧咧地说这酒都能淡出个鸟来,却都说这酒没问题,是他自己醉了。
「妈的,不喝了!」蒋迟一摔碗,晃晃悠悠地在席间穿行,忽而摸一下和尚的光头,忽而掐一把妓女的奶子,突然看见正和蒋氏说话的我,他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
「蒋嬷嬷,你……你的脸真他妈的红呀,是不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