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沉吟道:「老朽今年已是六十有六了,也不知哪天就归了西……」「崖公身体健硕的很,长命百岁也非妄言。
何况,如果兰丫头真是宜男之相,两年内,您大概就能抱上孙子了。
」「三年吧,不过别情,你可千万别诓我这老头子啊!」听邵元节应允,我不由大喜过望,有三年时间,我羽翼也该丰满了。
给邵元节满满斟上一杯酒,我端起酒杯,肃容道:「崖公,虽然人前孩儿不能叫您一声义父,不过父子之情,孩儿会牢记在心,这杯酒就祝义父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虽然是利益的交换,可彼此之间还是觉得亲密了许多。
老人问起我妻妾儿女的情况,我告诉他不算宁馨,身边已有一妻四妾,一对双生女儿过几日就要过百岁了。
老人开玩笑,说我膝下虽然单薄,可毕竟不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日后勤加耕耘就是了。
只是说到后来,脸上不禁浮起一丝忧色。
「义父莫非是忧心皇上无嗣?」我心念电转,很快就猜到了他的心事,他为皇上乞子已近一载,可后宫却不见有人怀上龙子,长此以往,皇上对他的宠信势必要大幅衰减,而朝中攻讦他的言语也正是针对了这一点,才让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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