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习惯,对宁馨的奢侈也偶有微词。
其实对我来说,女人花自己相公的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我不想魏柔的思想一下子为我改变那么多,地位的剧烈变化已经让她的心灵相当脆弱,眼下只能用我的爱心来温暖呵护她。
不过她身上还是越来越多地出现奢侈的迹象,就像细布衣衫下已不是同样材质的肚兜亵裤,而是换了名贵的湖丝制品,因为我说,她娇嫩的肌肤实在应该受到绫罗绸缎的呵护,而这样的话,恐怕任何一个做了人家媳妇的女子都不会拒绝。
席上四女唧唧喳喳倒是话题多多,从琴棋书画到衣食住行,似乎没有她们关心不到的事情。
四女眼界俱宽,虽然见解思想有差距,但各自广征博引,听着就相当精彩。
我并不插言,这种辩论对彼此了解对方十分有益,只有彼此了解,才有可能结下友谊;即便没有友谊,也会多一分尊重。
我若是冒然参与,很难做得不偏不倚,反倒坏事。
不过,女孩们却没忘了我,不时拉我出来助阵,话题正说到饮茶需用「山上水,江中水,井下水」,可究竟哪一种更佳却是各执己见,宁馨非要我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先是笑曰:「相公才不管是什么水哪,总之一经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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