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念俱灰,想一定是相公的命太硬了,奴就是心里想着相公都承受不起了,如何还能嫁给相公?可后来听木蝉大师说,我面相原本的确是疾厄宫克夫相,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遭遇一场上苍安排的劫难,身为金器所伤,且永不复原。
奴足踝所受一箭,正暗和破解之法。
奴虽然废了一只脚,可换来了和相公厮守一世,奴岂能不高兴呢?」等从希珏房里出来已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儿了。
我许下诺言,一俟我回到京师,就立刻迎娶她;而希珏得偿心愿,也是道不尽的相思,说不尽的情话。
不是顾念着她身体尚未完全康复,她这么个已知男女情事滋味的少妇怕早就全面沦陷了。
复与沈希仪、木蝉一起检讨那场遇袭战,我才大体弄清楚了事件的经过。
在出了淮安府沭阳县约百里,快进到山东地界的一段坡路上,被宗设余党打了伏击,头一轮弓箭就射死了九名军校,第二轮又射死了三人,希珏就是被这一轮弓箭中的流矢射断了脚筋。
不是木蝶冒死攻击那些弓箭手,车队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
而宗设看来武功也是一直没恢复,发觉木蝶实力强悍,也不得不撤退了。
「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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