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我斩钉截铁地道:「良禽择木而栖,古今皆然。
每个匠师达到你这种高度之后,必然要有更高的追求,当时我岳父殷老爷子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而霁月斋却准确地把握到了你们的心理,投奔霁月斋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至于杭州府衙出庭作证,一来表明你为人光明磊落,二来你恐怕也是受到了相当大的压力。
如果说你有错的话,就是当霁月斋换手之时,殷家求贤若渴,眼巴巴地盼着你回去,你却跑到了唐系宝大祥。
」「知我者,大人也!」如果唐系宝大祥回归殷家,周哲大概是最难受的一个人了。
霁月斋充满了草莽气息,而他又是才从那里出来的,想必不肯再回头。
如果不回殷家,那么唯一能让他落脚的只有前段时间被他拒绝了的积古斋,就算积古斋不计前嫌,但他珠宝业「三姓家奴」的名头怕是跑不了了。
而有唐门这个活生生的例子,他也该明白,自己创业该有多么艰难。
此时听我给他了个偌大的台阶,面子里子都有了,难怪他激动得热泪盈眶。
「我这也是存着一点私心,至少以后请你打造个首饰,总不会像以前那样,动辄上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