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
本来听说你要改革茶话会,我怎么也要给你撑腰打气的……」「有四叔、大哥他们去,也是一样。
」话虽如此,可唐天文不到场,茶话会不可避免地要减色不少,特别是在武当大江盟等五大门派还和我僵持不下的当口,他的受伤更会动摇一些持观望态度的小门派的信心,的确对我是一大损失。
唐天文没说话,可神色却有些不以为然。
半晌,他突然转向唐天行,沉吟道:「四弟,我倒有个想法。
这几年,各大门派都着力培养接班人,隐湖魏柔、少林木蝉木蝶、武当宫难清雾、大江盟齐小天都是日后堪当重任的栋梁之材,他们也都担任了各门派的重要职务,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总有一天,他们会站在各自门派的权力顶峰。
但像少林空闻大师那样,四十多岁才接任掌门之位,做事难免带着暮气,处事也因为经验不足而不够圆滑。
再看我唐门几百年的历史,每次大的发展,家主都相当年轻。
」见四弟点头称是,他接着道:「这次事变,我们可谓元气大伤,门中士气也相当低落,而我又许下诺言,三年不入江南,我们只能固守蜀地。
不若趁此机会,将三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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