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殷家在此拥有广泛的人脉,实在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可以动用它的力量,就说高七的岳家在这里也扎下根了,他的大舅哥卢子瞻是名举人,又是做古玩字画生意的,交游相当广泛,而且已经答应替我打探杭州士林商界的动向。
」萧潇迟疑了一下,插言道:「相公,可高七他实在太宠着明鬟了,此番去嘉定赴任,就只带着明鬟,却把卢氏留在了竹园。
相公你知道,孙大家她……」「你放心,相公心里有数,高七此举乃是我授意的。
」我笑道。
回到江南后,光一个茶话会已经弄得我焦头烂额了,实在没时间去调查处理孙妙一事,只好和高七做扣引蛇出洞。
高七虽然宠着明鬟,可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卢氏是贫贱夫妻情深意重,而我则让他从一个混混变成了官老爷,孰轻孰重,他自然清清楚楚。
萧潇恍然大悟,魏柔却不明就里,孙妙又是她的琴技师傅,不由关切地问道:「莫非孙大家有什么不妥?」「孙妙九成九是个线人,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是谁的人马。
」我叹息一声:「孙妙和苏瑾还不同,苏瑾至少落籍在秦楼,不管秦楼如何放纵她,行动总归受限制。
可孙妙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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