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可这与李思何干?」魏柔一脸狐疑,不由脱口问道。
「阿柔,记得咱夫妻俩切磋武功的时候,你曾经说过,隐湖心法以『心剑如一』为尊,而轻功身法则以『流云诀』为上,相公没记错吧!」魏柔点点头。
「那么,隐湖究竟有多少人懂得『流云诀』呢?」魏柔想都没想,就说有七人,除了她和鹿、辛之外,还有两位师叔祖、一位师伯和一位师姐,只是说着说着,神色却黯然下来,低声道:「『流云诀』是师门最上乘的武功,尹师祖在创下这门轻功后就立下规矩,凡是修练过它的弟子都要终老师门,可贱妾却触犯了这条门规,师傅和贱妾断绝师徒关系,正是贱妾咎由自取。
」话音未落,她已反身扑进我怀里哭了起来。
我温言抚慰了半晌,她才止住悲声,复道:「当然,这世上还有一人懂得『流云诀』,就是相公你。
不过,这并不是贱妾背叛师门私传武功,而是相公聪明绝顶,一看就会,而且还能举一反三。
」「殊途同归嘛!」我大言不惭地道,心中却暗笑,就算我的确是个天才,可若不是你这丫头一招一式地喂我过招,再怎么殊途同归,我也生编不出这套「流云诀」来,当然,我也投桃报李,让你这丫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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